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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时间紧张,就扼要说说吧。
22号乘国航CA1745到达成都,与白老师联系上;因为上海的郭小姐要23日晚上11点多才能飞抵成都,白老师说没时间单个会面,要等人到齐后一起面谈,所以说定24日早上见面。+ A) m; C) k. y7 u* X9 B+ R
23日没有联系上深山居士老师,下午接到他们师徒到站的消息,匆匆打车去接上他们一行六人,经知一协助联系、找到成都驴友集,因为不熟悉路线,大家打了两个的士前往,好在两个的哥耐心寻找,终于找到并住下。房费30元/人,二楼,上下铺的四人间,公共浴室和洗手间,预计了郭小姐会来,一共定了八个铺位,240元房款加400元押金,差点没有拙襟现肘,还好额外带了点收藏的新钞……
晚上一餐200元,离想象的够呛,但是来不及想什么,赶快去刘翀那里拿帐篷(白天已经联系过几次说好的),然后立即赶去机场接人。我朋友驾车(借来的),我们接到郭小姐后直奔驴友集。半路上,郭小姐决定自己另外写宾馆,于是我们于夜里23点多到周英子店里拿上针灸、药材便送她去了宾馆,之后我们返回驴友集,已经夜里一点多了,也退不了一个人的铺位了,搁那儿空着吧。洗了澡,整理了下联系人资料、联系了红十字会(短信平台),已经凌晨3点多了,深山居士老师一行说蚊子很凶,我跑下去买蚊香也没有买到;因为很困吧?我一觉醒来就7点多了(其实是闹钟吵醒的)。9 d- K) a+ [( O: S. V& A# w
24日早上,来不及照顾他们的早餐,我便开始联系白老师、并通过远程操作把捐款转过来(一来是在杭州等不急支付宝提现,二来通过支付宝转帐节约手续费嘛。从8点开始,白老师的电话一直没人接,打到九点多关机(有个自动处理的语音提示),到十点多才有另一个电话(小吕)给我消息说白老师出去了,让我们自己去海美伦酒店。也就是从8点开始网上远程转账,直到10点过也没有成功(23日上午到午后也做了4个多小时没有成功),因为网速太慢,慢得出奇、慢得离谱、慢得不可思议……最后豁出去了,注销了支付宝证书,就在网吧申请了新证书,终于转好第一批捐款了,大概一两天后可以提现。
中午10点多向小吕打电话,居然也是关机。打到接近12点,白老师和小吕的电话一个自动应答一个关机……眼看驴友集的伙计催着给房钱了,要么搬走,要么给第二天的房钱,超过12点至少先付半天的……眼看过了12点还没消息,联系知一帮忙——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了回音,确定让我们到海美伦酒店1112找他们。于是跟驴友集说了很多好话,终于免去了半天的房钱,大家又打车到什么海美伦酒店去。这时多了一个成都本地工作的自贡的志愿者小曾(也是民间中医网的会员)。) y4 M4 Z- f1 J) i1 ^
我们打了两个车到了海美伦,找到了盼望已久支农队、找到了能给我们开通行证的组织。接待我们的是小吕和一个不知名的某小姐,放下东西我们下楼补吃了一顿40多元的小吃午餐,就匆匆上楼谈正事了。但是结果却很意外:他们的口吻与我们已经多次联系过的红十字会、团委的说法一致,先要我们有医师执业证,再要看专业工作单位背景、重申吃住车费或油费都得我们自己出等等……一阵爱莫能助的感叹后,便一直催我们先去开房间…… —— 双人房间要是开三个……我负担不起了,毕竟这些费用全是我个人承担,捐款一分都不能乱动。于是经过与吴老师、知一、我们十人和成都一些朋友商议后,决定到我表哥做生意的武侯大道的一个小区去住一个简洁大方、相对廉价的旅馆。并且还在一直联系市团委、省团委、红十字会……好像郭小姐不过来是对的(她到她姨家等消息了)。
到了住宿地,100元3间的房价让我觉得稍微平衡了一下心情。接下来开始做第二套方案的准备。但是很多相同的不好的消息接踵而来:灾区已经没有骨伤患者,这意味着深山居士老师一行将无用武之地;灾区实行交通管制,没有通行证根本进不去,这意味着我们连目标地都不能进去——不,确切点是目标地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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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日,我们都很焦急很焦急了,于是决定先去踩点,看哪里可以混进灾区、看灾区哪些地方需要什么救助。为了赶时间,我匆匆在QQ群发了赠药的消息后打车和小曾汇合,然后乘车去都江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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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速不久,看见运送物资、进行捐赠的车子全被挡在路旁接受感谢和拜拜。+ V* r& v8 C2 _0 r! A$ b, a) l
客车到了都江堰,一路的抗震救灾口号在这里显得很疲惫。人们都懒洋洋的做着各自的日常事务。危楼处处可见,各种商铺都停止了经营,路边少许摊点卖着一些瓶装水和干杂食品。经过一阵走访和观察,发现一个普遍的怪现象:所有人都没有煮饭吃!大家吃的都是方便面、饼干、火腿肠、榨菜等,很多人围着一个小摊的一对70高龄左右的老年夫妇小贩等开水烧开了泡方便面吃……' X' f" a9 i" a& X( {7 h7 g
时间到了,下次继续……! N# f* ]3 n% m- s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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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停止了正常运输,只有少数车辆还在营业,整个车站冷冷清清的。9 Y* X+ w3 {8 x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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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力设施正在抢修。
在问路的时候,接连发现了两个三轮车车夫的眼睛白睛都是深黄色的,说明至少湿雨天气和不规则生活对当地民众的身体产生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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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要租摩托车深入灾区时,街道上好心的大爷一再挥手叫我们去打的,说的士不会乱收费;旁边的大姐也悄悄说不要坐摩托,要不然不定进去了还能不能出来……听得人心里疑云重重!要不是为了节省时间,真想会会那些摩的是怎样谋财害人的!(还听了一些地震后商店、地方官员家遭洗劫的事情,就不详述了;知道这地方有害虫就行了)
几位大姐、阿姨争相说着,记者来过以后发了一次大米和纯净水,一个人几斤米、几个人一瓶水……然后就再也没有来发过任何物资。) V; q% _0 o, h5 A( }2 w
在这里,我们还听到了与成都听到的一样的消息:灾区都实行了交通管制,现在乘客车或打的可以通过高速路上的管制点进入都江堰,但要进入重灾区,还有管制关卡;如果有赈灾物资,是不允许自己带进去发放的,一律要交给当地政府统一安排发放!1 O! z8 H% p* L3 {( c. V
思考:都江堰的市民应该是因为水源不洁、缺少天然气才没有自己煮饭的。3 f4 n% x) _# L. Y6 V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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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行来,真的是满目疮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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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交通管制卡,拿着借来的相机,继续拍着照片,但被同行的成都志愿者小曾数次提醒:藏好相机,已有相机被没收的先例……
看到村委门口堆了很多纯净水等物资,绕过去找到一位大爷问了问,大爷说按每人每天的需求发了两次就没有发了;看到拖了很多东西过来放在村上,也不晓得为啥没发;并说有些人又发了很多。大爷叫我们去问一位大婆,说她去搬过东西,更清楚情况。大婆开始还认认真真地说怎样卸了食品、怎样放到村上、下面河边上的一排大帐篷里的人怎样靠干粮和部队送饭来吃……当我拿出相机想要记录一下时,她们都连连摇手、畏惧地说“你要照相就不敢说了……”,马上都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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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堆丢弃的衣物旁边走过去,是一些自己搭建的房棚。一走到就看见一位高龄老太拄着拐杖站在那里。刚问了老人家一句好,老人家便拉着我的手激动得哭诉当日的情形,她说她90岁了,那天地震把她从床上甩到了地上,耳朵不灵光的她是爬出倾损的房屋的,那时的无助、惊恐都化作泪水不断涌出……我紧紧地握住老人家的手,听她说出那份恐惧悲伤、安慰她不要难过,要好好继续生活下去……他的儿子来了,给我们说了一些当地真实的情况:政府好,救助及时,灾民灾后生活也照顾得很好,有的家庭灾后的生活要好过灾前……只是有两点不好,一是自己好不容易修好一处房棚,又要叫搬,刚搬了又要通知搬,“劳累伤财”他这样说;二是说送给他们的食品太多,“吃不赢的吃不赢”,估计有些食品会过期、坏掉!他说“应该几天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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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通过一路摸底、所见所闻,我们不难看出,政府对灾区的救援是及时的、物资供应是充足的;偶尔不均匀的分配是存在的……总的来说,食物、饮水问题的按需分配是基本满足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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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没有遇见伤员,也没有遇到可以插手治疗的伤病员、更没有遇到缺衣少食的灾民,我们准备抓紧时间到别的地方看看。根据都江堰群众提供的信息,我们准备转道向峨。
在紫坪埔山上,我们试着拦了几次车,无论有没有搭人的,都没有停下过。走了一段路,遇到一辆长安小面包,几个年轻男女在车上,看到我们招手便停下了。上车时我心里有点嘀咕“不定会收我们高价哦”。到了都江堰一个岔路口,司机停下车,说我们可以下了,并且热情地告诉我们在哪搭车到浦阳;我们给他钱,他们都很直爽地说不用给了…… 感激之余,我们记下了这辆车的车牌号【 川 A·UF607 】,谢谢车上的兄妹们,祝你们一生平安!
到向峨必须要先到浦阳。我们在赶往濮阳的挤挤满满的客车上,因为小曾的健谈结识了另一位健谈的姐妹,她就是向峨人。她一路滔滔不绝地介绍向峨的灾情和现在的情况,并主动要求为我们着向导,真是遇到“贵人”了,我们求之不得啊。到了浦阳,就较少有车到向峨了。要到向峨,要么打的,要么找人合租一个面包车,我们自然是不约而同选择了后者。找到一个肯去向峨的面包车,在向导的一再劝说下,司机同意我们每人给5元就带我们去向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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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向导谈到了两个重点,一是向峨的房屋基本全部损毁、二是人民子弟兵很令她们感动。于是我们留意了一下一路的军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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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都江堰市到向峨之间,有很多驻扎的医疗队伍。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反正好像无所事事、坐坐站站的。; s$ v: U5 u7 J8 i0 O4 D9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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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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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十字会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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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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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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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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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片曾经埋了很多遇难者导致到处发臭、现今住着很多卫生队的地方打车返回都江堰市,听司机说中兴有伤员,于是我们转道中兴。到了中兴卫生院,门卫(?)告诉我们伤员前几天已经全部转移,现在花木城可能有伤员。于是又沿着指引向花木城走去。这时已经快19点了,大路两边都是帐篷,有100多米远的帐篷队,帐篷外面大家齐刷刷地摆着桌子,一家一家都围在一起吃晚饭。偷看了好几家的餐桌,那个丰盛啊,我可很难吃上一顿那么丰盛的饭菜……听说不远,走起来一路就是听说“前面不远”、“快到了”之类的话……好不容易走到花木城,发现医疗队的帐篷里一个病人也没有。仓库里堆积如山的食品……$ X% I7 E. b; \. Y4 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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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花木城,再看看标语:9 Q, Y% O/ h3 c7 S2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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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感到意外和惊奇的是看到一对夫妇在遛狗:(我很不好意思,最后鼓起勇气抢拍了一张)1 o1 P& n) c, }! Z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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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夫妻人还不错,热心解答我们回程车的询问,在这里再说一声: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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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这里人的生活……如果能忽略灾难,这生活堪称富足啊!
另外有件事要提一下,出来前看到群里有人说都江堰在全城灭狗,有点不信;但在这里,我们亲眼看见一辆面包车上走下来四个精壮汉字手提铁棍木棒的围追堵截一只狗……不忍心那个场面,没去看也没有拍照。天灾啊,会直接或间接夺走多少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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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阵,看样子是没有公交车了,眼看天黑了,我们都还饿着肚子啊,得赶紧赶回去。到了都江堰,也没有回成都的客车了,只有的士和面包车(野的)。看着一路来来往往的赈灾车,我们试着拦了十多辆,那些车不是直驶而去就是摇手示意。后来一辆轿车停下了,司机说他也是志愿者、要回重庆,不过成都……无奈之下又只能打车了。等了一阵,和河南一对父女说好一起打车,好不容易以120元的最低价打了一辆本来就要下成都的的士。半路上居然要求我们加点钱,我只能拿出冷冷的近似挑战的口吻回答:“不加!”司机破觉尴尬,连连自语“好了不说了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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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曾从都江堰会来的第二天,就更加着急地准备与红十字会、卫生部门、团市委和团省委联系,但是一切努力都显得那么苍白……" _$ N+ w6 X# N8 l% |% e5 t*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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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师一行也在成都呆了几天了,出门在外没有任何事情做、白白浪费时间和金钱的滋味是很难受的。于是我邀胡老师再走一趟各部门。上午,为了赶时间,我们分别从不同的地方赶往四川省卫生厅,在卫生厅问了一阵,叫我们去新的办公大楼。到了尚在完善装饰的卫生厅大厦,一保安很热心地带我们到三楼的办公大厅去联系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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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被告知:省卫生厅只接待国际卫生援助和国内大型的正规医疗团队……保安兄弟很抱歉、很同情地为我们解释,说这几天已经遇到好多例与我们一样的的情况了,没办法,都自个儿回去了。
出门后,看到外面停着的车队,还有北京的支援者车队,我们只能望车兴叹!; S, L8 C7 U.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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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个《通行证》,不知道它究竟是可爱呢?还是可恨?想起邬总(我在成都的一朋友)曾经说过帮我们去弄一块军车牌照混进灾区(自然我是不同意的),越发觉得我们是在救济灾民还是在攀官涉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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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办法,电话问朋友下一个目标的位置,赶车不熟悉还是打车。打了团省委,招募和办公用的帐篷搭了一大院。我们前去请缨,他们的回答是现在已经不接受医疗志愿者了,我们要进灾区做事就要先住下等待相关部门通知下来再行招募……' q+ P+ s m. K1 q8 x* |% r
留几张照片,也就不再提找这些部门了!3 b4 A5 E ^' ]* `+ s2 f/ W- z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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